
冬天,露天冰场上,几个小孩在学滑冰。他们穿着厚厚的羽绒服,戴着毛线帽,摔倒时衣服鼓起来像球一样。一个小孩扶着冰场边的围栏,一步步挪。另一个人已经能松开手,滑出好几米,但停不下来,直接撞到海绵垫上。笑声在冰面上传开。冰面被冰刀划出一道道白痕,很快又被浇冰车磨平。
马拉松比赛的最后五公里,一个跑者的腿抽筋了。他靠在路边的栏杆上,拉伸大腿后侧,表情痛苦。志愿者跑过来,递给他运动喷雾。他喷了一些,试着小跑。旁边其他跑者经过,有人喊了一声加油。他调整呼吸,重新回到赛道,速度比之前慢了很多。最终他过了终点线,时间比目标慢了十五分钟。
跳绳可以很快,也可以很慢。有节奏的单摇跳,每分钟一百八十次,绳子嗡嗡作响。双摇跳需要更高的离地高度,手腕得翻得更快。孩子们在课间比谁跳得多,绳子打到地上,啪嗒啪嗒响。偶尔有人绊住,其他人笑一阵,又重新开始。
晨练的老人们在小广场上打太极。动作很慢,慢得像视频被调成了0.5倍速。领队的老太太穿着红色练功服,招式分明,眼神专注。队伍里有人动作不到位,跟着前边的人比划,也看不出多大差别。风把树叶吹落到地上,有人踩到,发出咔嚓一声,队伍没有乱。音乐是古琴曲,循环播放,音量不大。
蛋白质结构预测工具解决了多年悬而未决的折叠问题。输入氨基酸序列,模型输出每个原子的三维坐标。预测结果与实验测定的结构非常接近,但动态构象变化和蛋白质复合体的精度较低。生物学研究者用预测结构解释突变影响,加快酶改造。计算资源需求高,不过比冷冻电镜便宜得多。结构生物学的工作方式因此改变。








